第十二章
铁血男儿情 by 猫咪小琴
2018-5-28 06:01
慕云没说话,她独自回到房间。我跟进去,看到朱儿困睡期间,她把她轻轻拥到怀里。我多想是朱儿,没有挣脱。
回到房里,我躺在床上,想像我把慕云挪过来,我俩拥抱良久,什么话也没说,象沉醉在日落星稀的银河里,但毕竟是梦里。
过了一些日子,慕云要我娶霍紫燕,我和慕云起了争执。
“慕云,我不愿娶她,我喜欢你,”
“不行,朝伟,你不能任性。男人做事也要有所担当。霍紫燕没不良,男婚女嫁,你们都是个时候。”
“慕云,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,朱儿你不考虑了吗?”
“我认为朱儿还是落到你名下吧”
“但她形同你的孩子”
“问题是霍紫燕不一定能接受,她即使能接受,她妈恐难应。”
霍紫燕妈妈三天二头又来闹了几次,慕云实在没办法,她只得跟我商量。
“伟,这样不是办法。”慕云叹着气,
我斗胆地问,“要不慕云,咱俩结婚吧!霍紫燕就没得说了。”
“荒唐。霍紫燕现在是乘舟而下,欲得你人,别家知道要多笑话我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我抱着头搔搔。
“现在是砧板上的糍粑,手拉也拉不下。”
有一天,我找到霍紫燕,我问她能不能私了。她一听到私了,急得大哭,“你摆明是撵我走。你要不愿意为什么要跟我一起来往?”
“我向你道歉,赔偿你的精神损失,你找到更好的人,找一个吧!”
“我不要。我妈说了,和谁第一次,就要和他结婚。我把身子都给你了。”
霍紫烟提着个包跑掉,第二天一早,她妈来闹个够,“朝伟,我不怕你不认我这闺女,她跟你之前还是处女,(她这样说,无非是勒索我,赵海媚好女人放我面前我没珍惜,正如粘到糍粑甩也甩不到。情商是一个人必须具备的)我要到法院一闹你强奸,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。你要怎么样,不是随你的便。”
慕云决定给我和霍紫燕购置结婚礼品。婚礼那一天我没有微笑,我感觉第二次婚姻是被强迫的,都是我的空虚寂寞、欲望冲动所造成的,也许不曾经历的都将会一一经历。霍紫燕老家来了很多姐妹,都悄悄私语说,“紫燕嫁城里,人家是当官的。”我对她们鄙夷而斥,慕云倒对来客都热情招呼。
坐在婚车上我对慕云说,“你不要理她们太多。她们都是一德性,想在城里钓金龟婿呢!”
慕云心里被我的那一句话说得极度创伤,“你说我是吗?我从农村出来的姑娘,难道也是?!”
“你与她们不同。与她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。你无私善良,伟大热情。嫁我爸那会儿,他下半身截肢,拖着屎尿你没嫌,你还要照顾我,受我的谩骂。慕云,我该还你的东西了!”
“我不需要,伟”
我激动地辩解,激情继续:
“我希望有像朱儿的孩子,我和你一起生。我谈到那些事,你要么回避,要么装作不听。你为什么逃避,为什么逃避我,你让我错过了二次美好的婚姻,心里爱一个人,难道说出来就要成浮云?”我激动慷慨,讨厌封建礼教束缚女性。
“不是我回避,伟,你理解错了。道德观念太重,我怎么可以要朝家大小呢?我会被世人怎么擢背?”
“你考虑跟我爸的名份太多,为什么不考虑我。你觉得你是违背道德?我根本就不怕。你和我爸,当初我就告诉过他,有名副不实。你们没有性,爱能产生吗?”
“你不理解。伟,有些时候,婚姻的性质并不都是停留在这方面,我承认,男女一起,有性更爱,多数人,在选择有后代,也可以是丁克。但精神上的追求,并非可用身体的蜻蜓点水满足到。我爱老朝。他使我看到责任。他是个伟大的男人,献出了家,还献出生命。”
十一
我说什么也不愿她从身边离开,哪怕我做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屠夫。这婚是结了。却结得不那么顺心。
被霍腾花的唆使,朱儿没有落户到我名下,她清楚很,霍家是单亲,未来至少要有一个有血缘的儿孙,她就是急不可待迫切霍紫燕和我要有个孩子。”
霍紫燕婚后,事事都听她妈妈了。
慕云没办法,她是我的后妈,在别人眼中,过往史低微卑贱。霍腾花根本不放她眼里看。有一次,闲聊说到二人的地位上,霍腾花嘴角一撇:
“我说慕云,我们同为别人的后娘,我比你生活得光鲜。想当年,有多少男人追我,我一个个挑过。哎,那些秃头颓废的男人们啊,嘴馋恶心。我霍腾花美貌胜天仙。也不是省油的灯。不是高官富甲一个也看不过。”
霍紫燕旁边插嘴:“妈,我爸呢?从来没见过我爸,生我时,他影子在哪里?”
“你爸?要你爸作啥?男人以为把女人当衣服,他想扔就扔,他没扔前,我先将他扔弃。我要女儿前,我吃好穿好,没亏什么。慕云,倒是你,当保姆照顾老朝,劳心劳力,七八年光景,换得妻子名份,享没做女人,老朝就撒手。做女人,皮肤保鲜最重要,你别看我胖,都是我花了七八年光阴从男人身上采下的精华,堪比喝了人参鱼翅燕窝唐僧肉强。”
霍紫燕一旁附喝,“是啊,我就怎么感觉妈妈越活越年轻呀。”霍紫燕咯咯地笑。
我看慕云嘴角动了动,她没有说话。她想念我爸,念佛或经常手织毛衣,无论春夏秋冬,她的衣服织不完。我爸去世后,他的房间堆得很多。她有个愿望,待到有时,能把亲手织的毛衣送到西部贫苦农民那里,然后有一群孩子拥着她笑,她很满足。那个房间除了慕云进去,都将尘封。
但是自从霍腾花来我家住,她建议慕云要将我爸的房间搬空:“故人是没什么好留念的,看到物件只能徒增伤感。我八岁后都不知道什么叫痛和伤感。我家开妓院,不怕你们笑话,我快到八岁就被叫去接客,由于孩小,我暂时不用身体接待,喝酒倒茶就行。但是有些客人并不是个个都好缠,有个别色鬼,趁我父母没看紧,他们就把门关上,把我扔上床,小时我力气大,家里经济不错,有得吃,听话的话,父母给得多,身体棒,而我特别讨厌,同年龄中我要斟茶倒水,被人欺侮,别人却上学。我生恨,对客人毫无客气,咬手,咬臂,狠的咬鸡鸡。这事也坏了我父母的生意,有客人举报,妓院被整顿,我父母被抓起来,我因此变得流离失所。因此我恨透那些男人,我要报复,我要的人,凭着我的长相我的谈吐,没人不另眼相看。”
慕云还是没作声,手指上缠着毛线,在密密地织。霍腾花象是找到解闷的药,一股脑儿说出过往史。她说出她要的男人要怎样怎样。
我嘴里一口要吐,怎么不要脸,旁边还有外人,还有那么多女人听。霍紫燕脸红耳赤,倒是霍腾花还锦上添花,“燕啊,朝伟床上功夫怎得了?”